这一级的规则最简单：你出一份力，别人给一份钱。工厂的工位、公司的格子间、街边的摊位，本质上都是同一件事。
我十四岁在商场摆摊，一米多长的小角落，帮人下载铃声一块钱一首，剪个高潮片段、传个小视频收三十块。一天挣几百块，好的时候一千多。在当年那个县城，这已经不少了。
但这一级有个死结：你停下手，钱就停了。我生病那两天，一分钱进不来。而且它天花板极低——你一天只有二十四小时，再拼命也卖不出二十五份。
第一级的人最容易犯的错，是把"更辛苦"当成"更值钱"。加班到十二点、多接两单活、周末不休息，这些动作能让你在第一级里从八千涨到一万二，但永远涨不到五万。第一级的增长是线性的，而线性的增长是有天花板的。
想上第二级，你得开始做一件事：把你花的每一份时间，想办法存下来，让它以后还能用第二次。
这一级最常见的死法：什么火干什么。星哥十四岁在商场摆摊，卖手机铃声，一块钱一首，最好的时候一天挣一千多。旁边摊主看着我眼红，第二天也去进了一批铃声——三天就撤了，因为 ett 们不知道哪款手机最多人用、哪几首歌最火、什么时间段人流量最大。他只看见了"卖铃声赚钱"，没看见我前面两个月每天蹲在商场数人头、记机型、试歌单。学徒级的全部本钱是信息差，而信息差是要用腿跑出来的。你什么火追什么，追到的永远是信息差的尾巴——等你知道的时候，钱已经被知道得早的人赚完了。这一级要练的不是手艺，是"把一件小事情的全流程摸透"的耐心。你能把卖铃声摸透，以后卖什么都能摸透。